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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慈觉得这人过分地闷了，直了，甚至于无趣透顶，跟他说话沟通比盘问犯人还难，白生了一张能拈花惹草的脸。

        这会儿晚课结束，已过九点，教室没剩下几个学生逗留，她也料到这人不好接触，加速整理好东西，正起身要走，只听他问：“你喝的是什么口味的咖啡？”

        蒋慈：“。”

        他微微一点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随口说：“澳洲的豆奶还不错。”

        蒋慈喜欢跟人聊咖啡，重新坐实了椅子，提起兴致问他：“你也喝这口味？”

        “我不喝咖啡。”

        “……”

        不等蒋慈再继续这已经聊死的天，男生拎起脚边的黑色书包，倏地一下站起。

        “我赶时间，先走一步。”

        话虽是对她说的，可他的目光深深地锁定在讲台边上。

        那是辜文铭和教授的背影，他们笑谈中，正要离开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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