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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指给沈遇看的。
“这丫头野,我今天没让她尽兴,怕她再玩出火,沈先生,下面要劳烦您了。”
蒋慈也不是个傻子,赧着一张脸,半天只憋出恨恨的一字:“你……”
见她如此,曲黎心情不由大好:“急什么,我应下你的不会赖,改天你再来,或是我去你那儿……”
他向沈遇露出叨扰的抱歉表情,又是哄女人的语气安抚她,“今天欠的都补上。”
他说的是蒋慈赌赢的钱,偏偏局外人乍一听,只会觉得是少儿不宜的乌云楚雨。
蒋慈在克制不住要暴打他前,拉着沈遇的袖口,头也不回地走了,临了也没再回怼他一个字。
曲黎从小就见惯了她较真儿,尤其是跟他多年的周旋与较劲,她那股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固执,他也从未在第二个人身上见过,她对他的好感也曾不藏不掖,坦坦荡荡,执着地要他一个回应。
他从来不用她期待的样子回应那份真诚,对她的喜欢视若无睹,她也不笨,干脆就曲线救国,比如努力在他所爱好的领域上拔尖儿,偏要让他看见她同样优秀。
最后的成绩或许不能换她开心,但他的注意却足以令她欢心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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