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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然只是打嘴炮，曲黎的律所开在国外，自然不归国内所辖，他在国内有投资，但由于家里头的关系，那些一向都是干净透明。

        但她转念一想，那这两位怎么会有公事上的交集？下一秒，她立刻联想到三年前沈遇曾经出现在有辜文铭的课上，以及他对辜文铭的态度……

        蒋慈突然间就有了个大胆的猜想。

        她怔怔地看着曲黎。

        “想通了？”曲黎笑了一下。

        蒋慈小心翼翼地又看沈遇，“辜叔叔……他，在国内犯事了？”

        沈遇点头，声线一沉：“我们已经有确凿的证据，掌握了他在国内的犯罪事实。”

        见她石化一般，沈遇言简意赅：“他在今年的红通名单之列。”

        蒋慈大为震惊，一时间很难消化这些信息，直到侍应生推门进来，上了两盘凉菜，一道蟹粉狮子头。

        等侍应生掩门离去，沈遇开口道：“我有一点不太明白。”

        他问的是曲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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