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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身子平视着傅延黑葡萄般圆溜溜的眼睛,伸出冰凉的玉指捏了捏他胖乎乎的脸蛋,笑问:“这是谁惹着太子殿下了。“
傅延见自家姐姐终于回来了,委屈地瘪了瘪嘴,伸出莲藕般的胳膊朝着司矍处一指,一双大眼睛含着水雾,奶声奶气地朝她告状:“皇姐,这个小侍卫不让我吃那油纸包里的东西。”
他越说越伤心,小手环住傅知微的腰肢,都快要哭出来了:“他还把那桃花酥拿得高高的,欺负本殿下勾不着。”
司矍皱了皱眉,看向石凳上缩成一团的小团子,清冷的眸色中含着一丝无奈:“这个桃花酥是给公主留着的。”
俨然是不为所动之势。
一听这一大一小竟然是为着这样的事情闹起来了,傅知微忍俊不禁。
傅延这些日子时常来昭华宫找她玩,司矍又日日跟在她身边,因而他也认得司矍。只是他常常嫌弃司矍霸占着他的姐姐,就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看。
她从司矍手中接过油纸包着的桃花酥,放在石桌上,回过头弯下腰薅了薅傅延毛绒绒的小脑袋,笑眯眯地说:“这个大哥哥是坏哥哥,没关系,姐姐给你撑腰。”
傅延听了傅知微的话,到底也是小孩子心性,高兴自家姐姐还是站在自己这边,得意地看了司矍一眼,哼了一声,装模做样地说:“皇姐心里面谁更重要,有的人心里面应该也有数。”
司矍不愿意跟小孩子计较,不卑不吭地回道:“卑职不敢同殿下相比,只是这桃花酥是公主授意留到晚上,卑职不敢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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