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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沐秋走到她前面蹲下，撇着她的脸，轻轻感叹道：“可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到时候反咬我一口，说是我偷了你的牛呢？”

        “我……我立字据给你。就写这是我欠了你的钱，所以自愿给你的。”牛车夫脑袋一转，想到了缓兵之计。

        她们村里人哪有会写字的啊，去做字据得去县里花银子求书生写一份。到时候她可以趁机跑了，甚至可以反咬一口蓝沐秋抢劫她。

        然而……事态又一次朝着她预期的反方向发展起来。

        蓝沐秋听到了想听的答案，与云念初交换了个眼色，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就在这等着。念初，你去县里买个纸笔，反正离的也不算远，我在这里等着你。”

        牛车夫：“……”

        云念初点了点头。他不熟练骑牛车，所以架着拐杖走过去。

        待他要走远了，蓝沐秋还是不放心地道：“要小心，早去早回。”

        云念初的脸红了红，道：“出了这条小路，倒是离那个县里很近，路上行人多着呢。再说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轻薄别人，如此的厚颜无耻。”他特意把厚颜无耻这四个字咬的很重。

        牛车夫：“……”

        天还在下雨，于是蓝沐秋干脆把牛车夫的外衫扒了下来，然后揉成一团当成雨伞，递给了云念初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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