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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了一下下巴，非常认真道，“当然只对你一个人说。”

        他显然不相信，却还是有些感动的噗嗤一笑，“你这张嘴，甜死人了，跟我说完这些，一定又去跟别人说，还会有跟更多的人说，我……”

        他说着，眼神一黯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我立马拿出香帕擦擦他嘴，伸长脖子就亲到他的嘴上，“不许这样说，这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小五的脸又红了。

        丫鬟们都出去了。

        我们情难自矜，狠不得吞了对方的那样拥吻起来，小五眼角有泪流了出来，他叹息着，像是认了命一般，“就冲你这话，无论是真是假，我……死也无憾了，跟你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时候，我什么也想不起来时，就只有你，对我一直好。”

        “我……”

        他吻住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我已经完整的拥有了他的心，他的人，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他知道我说得全是真话，我真的只对他说过这样的话，那怕我前面还有四个丈夫，我也只对他这样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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