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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前额往头顶处包了一块纱布,因为刚换药被手重的护士弄得疼忍不住动了下,导致已经快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纱布上都沁出了一层浅淡的血色。
在楼下还看不见,到得门前,男孩子兴高采烈地来开门时,笙小禾看到那抹红条件反射地往盛天身后躲,死死地抓住他的衣摆不肯进屋。
盛天拍拍男孩子的肩,让他去带个帽子再出来。男孩子好奇地打量了笙小禾,这才不情不愿地往屋里走。
盛天蹲下身,和笙小禾平视,轻声说:“青青别害怕,那是南荣哥哥,是爷爷的外孙。哥哥不是坏孩子,他头上的伤呀是前几天在路边帮一个阿姨抓小偷,被小偷用砖头砸了,又因为要缝针,所以才把头发都给剃了的。”
此时南荣因为没有带鸭舌帽到外公家,被外婆随便扣了个女士遮阳帽而极度不开心。
他觉得自己身为男子汉的尊严被严重挑衅了,但也不敢反抗外婆,只得对让他遭受如此“折辱”的罪魁祸首全程黑脸,从来不主动和笙小禾说话。
在那时的他眼里,笙小禾这个妹妹虽然长得跟洋娃娃似好看,但一点也不可爱,都不像楼下小胖家的妹妹天天追着小胖屁股后面哥哥长哥哥短,令他最初去和隔壁小伙伴们炫耀自己有妹妹时的成就感荡然无存。
笙小禾太不给他面子了,这个妹妹不要也罢!
于是暑假第一个月,南荣除了出去玩儿,就是在打游戏,和笙小禾零交流。
而笙小禾也察觉到南荣并不欢迎她,所以只要家里就剩他们俩人的时候,她都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缩在墙角想爸爸妈妈。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某天夜里突然毫无预兆地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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