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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馥是冀州牧,是一州之长官,冀州是他的,心里有归属感,也会把自己当做冀州人。
但麴义不行,他本身就是西凉人,此时却又听潘凤一直说西凉的不是,好像西凉兵将都是软蛋一样,不由趁着酒气,一拳捶在案上,案几从中而断,杯盘摔落地上。
他忽地站起身指着潘凤叫道:“潘凤,你既然如此勇猛,不把我西凉人放在眼里,我现在就与你再战一回,看看我西凉人是否如你所说的虚有其名。”
众人举杯yu饮,此刻都望着潘凤,等着他回应。
潘凤缓缓起身,盯着麴义冷冷言道:“战便战。”
“不可呀!麴将军酒醉了,使君,快派人送麴将军回去歇息。”
沮授连忙劝道。
韩馥觉得扫兴,不想再看到麴义在此,吩咐道:“来人,把麴将军扶回去歇息,让他醒醒酒。”
“我没醉,不用你们扶,呵呵,你们都是冀州人,只有我是外人,我是西凉人!”
麴义说着自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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