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许汜羞愤难当,嘴抖得说不出话,拂袖转身出厅离去。
他一走,会客厅内瞬间炸了锅,基本上都是劝潘凤接纳吕布的。
“曹操乃我徐州之敌,而吕布与曹操亦为敌,敌之敌则为我之友,使君实在不可拒绝吕布啊!”
“听闻吕布之勇所向无前,若得他守在彭城,便不可再惧曹操与刘备来袭,若是来袭,则可有吕布先挡着,使君为何要将他赶走了呢?”
“若无吕布袭兖,则我徐州之危难解,如今吕布兵败落难至此,我们却拒之于徐州之外,这岂是待客以礼之道。”
“我倒觉得使君拒绝的对,吕布屡次叛主,张邈陈宫与许汜等人亦皆为叛主之人,如此叛贼一窝,若让彼等居于徐州,则是我徐州之灾啊!”
潘凤轻轻捋着八字胡,听着众人议论,听到竟然有人赞同自己,不免微微一笑。
吕布这样的人,能叛两次,就能再叛第三次第四次,而且历史已经证明,如果让他住在彭城,那等于是让一头饿虎守在自己家门口,说不定哪天就把你咬了。
刘备就被他咬得痛入骨髓,恨之入骨,以至于擒获吕布之后,力劝曹操将他杀了。
眼前这些人,大都只考虑到眼前的利益。
虽然让吕布守在彭城,对防备曹操和刘备的来袭有一定帮助,但他们只考虑到利,却没有考虑到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