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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响明白，连续两次兵败，士气已经跌到谷底，潘将军如今最需要的就是重振士气，而仙人相助之语可以让军中士卒恢复士气，让他们相信，自己跟着潘将军最后一定可以得胜。

        同时在李响心里，也更加坚信潘凤是真正得了仙人相助。

        “不错，当时我也去北海运粮，那粮食堆得跟座小山似的，运了两趟才能全部运回莒县。”

        “是啊，那时候我也在，当时大家就都说是将军得仙人相助，我回琅邪后跟人说起，竟然还有人不信。”

        “我那时候就已经信了，我们全家人都信。”

        “……”

        等众人说得差不多了，潘凤高声道：“是不是仙人相助我不知道，在北海大营中出现一百万石粮食是真的。在冀州武邑县时，粮库中曾多出五千石粮食，当时粮库吏来说起，我还以为是他妄言，将他斥责一番。”

        “后来在邯郸，粮库里又无端多出一万石粮食，在琅邪开阳，亦曾多出一万石粮食。咱们前次兵败于吕布，退回城内之时，也曾无端多出一万石粮食。如今又出现这么多黄金，或许，是天不欲我亡，要我救护这天下苍生！”

        “几年前我曾经做过一个怪梦，梦到一位白发童颜老者，骑鹤自天上飞到我面前，对我说这天下间饿死冻死之人太多太多。甚至饿极之时易子而食，使白骨堆积于野，让我想办法使每一个人都可以吃饱，可以穿暖，不使他们饿死冻死。也正是为此，我才会提出限定田租最高按五比一收取，同时挖渠作陂，劝民耕种，想要让天下百姓都能多得几斗粮，多吃几口饭，不至于饿死。”

        所谓怪梦，只不过是潘凤临时现编之言。

        而当时饿死人是常事，白骨积于野，即使没有亲眼见过，许多人都曾有耳闻，百姓生活的艰难，他们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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