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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说法,听上去有些奇怪,但想一想的确都是同一桩案,民众还是接受了。
陈氏心中不甘,不愿接受汪祺同为苦主,满目怨恨的指着汪祺,“就是他杀了我闺nV,攀咬吴睿江作甚,吴睿江那麽好一个人,怎麽可能杀我闺nV,汪祺不止杀了秀秀,还杀了我的文珠。”
“啪”
管知县重重的拍了惊堂木。
上任一年以来,管知县也不是没见过情绪激动崩溃的Si者家属,谁到了公堂上不是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回话,这个陈氏还说是京城流放而来的官眷呢,一点规矩都不懂,随意咆哮公堂,不把他这个知县放在眼里。
“陈氏,公堂之上,本官未问话,你怎能随意喧闹,况且堂上说话得讲证据,只要有证据,本县自会替你做主,你若拿不出证据,再次无故咆哮公堂,杖刑伺候。”
“不管你们以前是什麽身份,现在已被贬谪为庶人,上了公堂,该怎麽回话,应该不用本官这个知县教你们规矩吧。”
陈氏原也不是胆大之人,方才不过对汪祺的怨恨盖过了理智,被知县一提醒,吓得脸sE一白。
在京城时,她是最讲规矩不过的人了,现在却被一个小小知县提醒规矩,让她燥得慌,不由得抬头去看夫君,希望他别怪自己给他丢了脸。
任涛晦涩不明的回望了她一眼,一脸屈辱的拉着她上前跪在了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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