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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憨子嘴上没个把门儿,万一那凶手在就现场围观,闻言被吓得连夜逃了,或者趁着天黑来放把火把现场烧了,那还如何找指纹!
紧握拳头,压下心中的担忧,於全用从未有过的严厉口气道,“勘检凶案现场之法怎可泄露给外人听,陈仵作如何厉害,她自会证明,你若再废话,就进来收屍。”
“我错了,於班头。”被吼了一声,曾水笙恍然间惊觉自己犯了错,却又觉得委屈,师妹从不藏着掖着,让这些人知道了又如何?
村民也就看曾水笙眼神纯良好欺负,於全过来冷冷一扫,大家就集T失了声,不敢再质疑询问。
哪怕於全之後又进了院子,曾水笙也板起了脸,不再言说,村民们也不敢再上前讨不痛快了。
院内,陈鸢在缓气儿期间,也没闲着,边喝水边打量这农家小院。
土胚墙有两米多高,墙顶上有一层一掌宽的泥胚和下面泥胚墙的颜sE并不一致,说明浇筑的时间不一样。
新浇筑的泥胚层镶嵌了密密麻麻、锋利的碎瓷片,这样的防盗措施,在现代的老小区很常见,只是碎玻璃换成了碎瓷片罢了。
来了古代,至少在威宇县境内,她还是第一次见。
来的时候太晕乎,也没注意这溪原村的院子是不是全都如此。
如果全村都弄了,那就说明此村大多富有,或有宵小经常来偷窃,所以村内人家一并防范做了此等防盗措施。如果就董家一家新添了此碎瓷片,原因就耐人寻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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