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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沈以棠下楼就看到裴无寂从厨房把早餐端出来。

        沈以棠看到他有几分心虚，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含糊道：“早上好啊裴裴。”

        裴无寂没说什麽，把早餐放到了她面前。沈以棠悄悄抬头看了他一眼，总觉得他有些奇怪。

        裴无寂避开了她的眼神，垂着头，没看她。

        “你怎麽了？”沈以棠的心虚全都抛到了脑後，她立刻起身拉住了他的手。

        “没事。”裴无寂摇了摇头，依旧没有看她。

        “抬起头，看着我。”她的声音很是严厉，“你要是不看我，我就走了。”

        这句威胁起了左右，裴无寂总算抬起头直视了。

        他的眼睛里氤氲着一片水雾，眼尾泛红，就连鼻头也有些发红，看起来不知道哭了多久。

        “你怎麽了？谁欺负你了？”沈以棠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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