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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芳说完,自己哈哈大笑,对自己能调和矛盾,在荆州多少出了一点儿力,也是很满意。
他自己都说了自己打仗不行,处理政务也不行。现在做个和事佬,也算是T现出了自己的价值。
李遗拿出糜竺的家书,递给糜芳:“我从汉中出发时,令兄子仲将军,特地要我把这封家书亲自交给太守你。”
糜芳打开家书:“兄长的信?”
“我与兄长都好几年没见过了,可很是想念啊!”
李遗仔细看着糜芳的表情,说道:“子仲将军特地要我嘱托於你,说你现在坐镇的江陵乃是荆州最重要的地方。要你以兴汉大业为重,做事尽心尽力!”
糜芳笑道:“我这兄长如此唠叨,他还以为我是个小孩子呢?”
“等襄樊战事一结束,我就找机会去成都一趟,免得兄长挂念!”
李遗琢磨了半天,见糜芳没有破绽。
这是一个城府不深的人,现在面对李遗的问话,表现出来的都是很正常的状态。
关索和关银屏也没有发现糜芳的问题。他们自幼就与糜芳认识,更能看出来糜芳有没有异常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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