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对他只是敬重,算不上亲人。
还有其他人,都称不上。
但是唯独宋淮是个例外...
如今,他这一走,仿佛这个世上,再也没有自己可依靠的人了。
或者说,自从自己离开方与县以后,宋淮也不是自己能依靠的人了,但是总能在对方这里,使自己得到一份慰藉。
“老师的丧事,要办的隆重一些,我不太懂这里面的道道,就有劳闫兄了。”
孟川淡淡说着。
闫言点了点头,“你放心,老师用的这口棺材,只是暂时的。我刚才已经派人去城中的棺材铺,订了一口上等的棺材,至于碑文...还是由你这个当朝状元写吧。”
孟川微微颔首,“老师临走之前,听我念了几遍封建论和六国论。”
“想来老师...已经无憾了。”闫言道。
宋淮的一生,都交给了这间讲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