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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那位什么时候被李家报复杀死，我素云涛一定在其每年的忌日上送一壶好酒，算是感谢他替我动手杀人了。”

        杨间：...................

        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你了。

        “那你心里有没有怀疑对象。”

        杨间眯起眼睛，不经意的询问向素云涛。

        素云涛愣了下，不过也没有多想，因为在他眼中的杨间一向是好奇心旺盛。

        “有啊，我对刚才的那些魂师说的，的确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杀死李成龙的人，十有八九是在看他重伤之后尾随出去的，只要天斗帝国的人不傻，一个个追查到底，肯定能揪出凶手。”

        “你既然知道是这样，为什么还要给他们明说？”杨间忍不住道。

        “人毕竟是帮了你，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忘恩负义啊。”

        素云涛诧异的看了眼杨间，道：“怎么感觉你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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