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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诊的人怜悯地告诉他，他可能是先天性情感淡泊，所以才会对一切都没有兴趣，对人对事都没有感觉。

        甚至生怕他养成了反社会人格似的，千叮万嘱要他定期来做心理检查。

        沈沉对此不置可否。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的问题，也不觉得这会对自己的生活或者身心造成什么不好。

        他甚至觉得，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才更像一个反社会。

        嚣张跋扈、不管不顾。

        上天到底偏爱他什么？父亲偏爱他什么？那些女人偏爱他什么？

        他想不明白。

        到此为止他都处于一种置身事外的状态，直到沈河新交的那个女友把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含羞带笑地抬眼问他能不能扶她起来。

        碰瓷的意图太过明显，他就站着看她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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