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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少宴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人,就算脑袋掉了也是碗大个疤。
可是这一刻小腹传来的痛感让他怀疑人生。
他居然也这么怕痛的吗?
还是说他变成女人之后就怕痛了?
他顿时想起时北柠的那句幸好不是痛经的话。
他就说嘛,那绝对不是什么祝福的话!
这一天,骆少宴在床上痛的滚来滚去。
他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就在这时,只听“砰”的一声,他的房门被踹开了。
只见小舅妈双手叉腰走了进来,“楚柠柠,这都几点了?你还不起来做饭?”
骆少宴躺在床上被痛经折磨的不成人形,他睁开昏暗的眼眸缓缓看向门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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