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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角落的一个山羊胡老头却叫了起来：

        “他敢！？”

        说着，他抖了抖长褂，又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强调道：

        “他一个戏子，随便唱一唱就能救全城人的命，他凭什么不唱？”

        这话也引得茶楼里的人纷纷赞同。

        不过江炎依旧神色不动道：“那他唱了，鬼子满意了，城保下了，你们还会去听他唱戏吗？”

        “当然。。。”

        山羊胡很快就回答了，不过那语气却有些虚浮，全无刚才那中气十足的样子，而且说完，那眼珠子也是飘忽不定，最后索性继续喝茶。

        显然，他是不会去听一个“汉奸”唱戏的。

        江炎见状，又对那山羊胡道：“如果你是裴晏之，你有想过自己会怎么做么？”

        山羊胡闻言顿时微愣，旋即便梗着脖子道：“我又不是戏子，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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