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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让陪娃们玩的刘枝花一噎,随后偷偷翻了个白眼,当阿奶的跟个外人一样,以前不待见她的娃,如今假惺惺的说这些做什么。
英娘开门离去,屋里瞬间又安静了下来。
王壮志不是个能说会道,刘枝花压根不想同婆婆说什么,一时间屋里的气氛有紧张。
王老太扫了眼这一家子,刚才同儿子说话,儿子只会生疏的点头应好。
儿媳都不曾说话,孙子孙女更是都不曾喊过她一声阿奶。
王老太抿唇,眼底有几分没落。
当年,过路信徒算刘枝花命格不好,她便将那话记在心里。
老三未成亲时,打猎务工赚的银子足够富裕,可自打成婚,不能外出务工打猎也时常受伤,她本就忌讳这些事。
没成想刘枝花生的子嗣也是不健全。
老大秋生一生下来就病恹恹的,两岁之前都是靠药续命,实打实的是个药罐子,老二是个黄毛黑脸丫头,左近八方也找不出来那么个黑女娃,好不容易盼来老三,直接成了个傻子。
她不多想都不行,那时正直家中不景气,老三一家又开销极大,不挣钱反而要用她的老本,她自然看不惯,那日不过是说了两句重话,刘枝花竟敢与她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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