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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过来十二年,也很难说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三十五,他一直觉得,一个男人的成熟与否在於他的交际圈与经历还有见识,以及思想境界。
什麽样的岁数是什麽样的相对情况,二十三戛然而止,换成了十二岁,他的经历与见识还有思想都没有发生改变。
所以他还是二十三。
“哦。”小胖子惆怅的看着天空,繁星闪烁,一轮弯月高悬。
“我是八岁那年,Si在了白山上的,那年我生了一场重病,娘她带着我才到了白山,还没进郭北县呢,我就Si了。”小胖子说道。
“那你爹呢?”
“我爹是个烂赌酒鬼,家里能变卖的都变卖了,每次他遭逢不顺都会对我们娘俩非打即骂,我娘忍受不住,就带着我逃走了,那时候,我的头被打破了,一路上都没钱医治,只有一个好心的郎中为我包紮,上药,但他没法跟着我们娘俩,只能把药给娘。”
秦月楼沉默了。
“然後娘在路上,见到了一个受伤的男人,分了点药给了那个男人,那男人给了娘一些金银,但是却被山匪给抢走了,山匪想要把娘抓去当压寨夫人,娘宁Si不从,我就挡在了娘的面前,说‘你要是伤害我娘,我现在就撞Si在你面前,到时候变成鬼,天天纠缠你!’,然後那个山匪就怂了,放过了我们娘俩。”小胖子喝了口酒。
秦月楼默默地掏出了梨花酿,放到了小胖子的面前。
“然後我们到了白山,我Si在了白山上,娘她给我挖出了一座坟,把我埋了进去,我就在白山上看着娘给我挖坟,我想让娘听见我,看见我,我想告诉她,我在她身边的,可是她听不见,也看不见,只是哭着。”
秦月楼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那样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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