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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竹师的脖颈上也浮现出了一丝血线。
“娘,您回答错了啊。”金竹师说着,血线中沁出血珠,随後血珠愈发变多,血Ye流出,金竹师的头颅也跌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沉闷的落地声。
可那地上的头颅却仍旧不停的说着:“娘,我不想Si,娘,是狗皇帝斩了我的头,娘,我要报仇,娘,你一定要把我的身T放在菜缸里,泡上五畜血,把那缸埋在拜父的身边,千万别忘了,娘···”
金竹师说着话,声音却渐渐微弱,後面的话也渐渐听不清。
而後日上三竿,金老太太才在J鸣声下醒来,心中暗道做了个怪梦。
看向床边,又看向了梦中人头所落之地,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的异样。
金老太太不由得想起了金竹师出生时的异状,说是异状也不尽然,当年金竹师出生之时,一下地就不住地哭,用哪样法子也哄不下去,
刚出生的婴儿吵得太凶,就连街坊四邻家的婴儿都被哭声惊醒,於是一呼百应,婴儿的哭闹声此起彼伏,惊的狗都在狂吠,
金老爷也无奈何,就抱他出门来,到了後院,
後院早前便有一片紫竹林,说来也怪,娃娃一抱拢到了竹林边就不哭了,金老爷以为消停了,便抱回了家,可是一抱进家门又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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