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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军营方向朝大块头隔空道谢,背着个小包袱的关勇匆匆往家赶。
他想好了,先回家跟父母和未婚妻交代一声,就动身去越城。
等那边稍作安顿,他在折回来接爹娘和未婚妻一道过去。杨恒说过,虽然越城贫穷,但气候b北境好得多,一家人迁往那里挺好。他甚至想得很周全,假如爹娘觉得故土难离,他就把杨恒为救自己而亡的事说出来——
爹娘通情达理,定会赞同自己的决定!
一切都想得很好……
只是等到急匆匆回到幼年时曾无数回奔跑玩耍的村头,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sE的废墟,整个村庄在白日里寂静得如同跌入坟墓。他发疯似的往家跑,那座简陋到漏风但总有爹娘笑呵呵的房子也乱七八糟垮在那里,空气中弥漫着他已经不陌生的屍臭味。
两腿一软,关勇蹲地悲号。
说什麽保家卫国啊,到头来,连自己的父母、乡亲们都没有保住!
万箭穿心下,他给父母立了冢,又去同样化为废墟的未婚妻家转了一圈,在悲痛中南下。
在路途中,他曾在一个野外茶寮瞧见过几个器宇轩昂的年轻人,其中为首的那位紫袍猎猎,只是那张鬼斧神工的少年脸庞却是别样凝重。
少顷他们疾驰离去,他听到茶寮老板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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