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显然,在管事的眼中:既然礼物进了府,那便是范府之物。
边说着,管事一边指挥着后续之人将礼箱抬入了廊道之下,等待着府上主人——范睢的一一查验。在范府已经十数年的管事,自然是知道自家老爷的那点子癖好!
“某穷怕了,不喜华衣美食,不爱美女香怀,就是喜欢这金玉啊,一件件在手中流淌而过的感觉!”这是老爷一日夜间在库房对管事亲口说的话语。
而内堂之内,门窗紧闭着,一名老者双手捧着一卷帛书,二话不说就跪倒在另一坐在首位的老者的面前。
“求范相国放过我魏国啊!”跪倒在地的老者涕泗横流地呐喊道。
那哭泣之人正是魏国大臣须贾!而那端坐之人自然是权倾秦国朝野的相国范睢!
范睢一时间也被自己这老友给搞懵了!这么直接吗?许久不见,好歹客套下,套套交情啥的啊,怎么就直接拜倒了呢!
范睢赶忙起身,将老友扶起。
虽然跟这位老友有些过节,范睢出奔魏国,老友也有见死不救的过错,但时也命也,倒也怪不得须贾。反倒是当年须贾出使秦国,自己当时虽已是相国,却扮作仆人相见,老友不以自己卑鄙,更以衣衫相赠,往年些许怨怼便在这一衣之中消弭无形。
而那件薄杉至今还在库房中小心地存放着,范睢入秦后威势愈显,朋友却是愈发的少了。每每前去库房把玩金玉之器,范睢都不免要去看一看、穿一穿这件薄杉。或是体味那少有的人情味,或是忆往昔峥嵘岁月。
但无论如何,可见范睢对此杉、对须贾的重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