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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婉清分析道“林云在明面上已经是个死人,所以今日他绝不可能走出胭脂巷,而寻常受他恩惠的小郎君们今日又都被调出了胭脂巷子...正是一出调虎离山。”
苏荇谨慎地推开柴门,孟婉清上前一步,把苏荇护在身后,孟婉清灼灼的目光将七零八落的小院里的每一个角落都上上下下地大量一遍,缓缓摇了摇头“没人。”
苏荇蹲在一边的药圃边翻看着狼藉的药材,苏荇低声道“看起来我们来晚了,他们已经在这里掘地三尺了。”
孟婉清推开柴房的木门,眯着眼睛打量里面,孟婉清叹了口气,没人。
苏荇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气,浓稠得像是把一捧热烫的血浆泼在脸上,苏荇趴在地上,用鼻尖贴近地面,一股清冽辛辣的薄荷味道刺破血液的铁锈味,钻进苏荇的鼻腔。
是林云开给叶栀的止血药的味道,苏荇昨晚帮叶栀换了药,还清楚地记得它的气味。
苏荇低声道“婉清姐姐,地上有一条药粉的痕迹。”
孟婉清几步走过来,蹲在地上仔细查看,一条纤细的姜黄线条,时隐时现,蜿蜒着通向后院。
孟婉清拿了砍柴的劈刀握在手里,走在苏荇前面,果决道“走!”
林云住所后面是一片废弃已久的荒地,正冲着屋子的方向有一口枯井,听闻前些年有一个疯疯癫癫的妓子被恩客伤透了心,半夜在这里像鬼一样凄厉地哭嚎了半夜,在天明的时候跳了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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