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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间有一件事情对大家来说，是非常难理解。

        那便是人心。

        人心复杂的程度在于，就连自己本人都无法参透，跟何况别人呢。

        而往往有些话说开了，便没有什么好怕的。

        空虚道长恢复了第一次李承德见到他的状态，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心里很平静。

        确切的说是无惧。

        按道理来讲，空虚道长犯了欺君罔上，跟那些反贼是一个性质。

        但就是如此，面前的空虚道长内心里并没有感到任何的惧怕，而是平静，平静就连他本人都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是，面前的当今皇帝没有杀气吧。

        也只能这样解释。

        空虚道长看向面前的李承德，平静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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