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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生的好看,不若便当本宫的贴身侍从吧。”
上首的女孩着一身深蓝襦裙,较之寻常女子纤弱了许多,偏偏说出来的话倒是调戏意味十足。
小白都不知道向来冷淡的殿下会说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要知道三皇女追求人家郎君时,还会说一句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偏偏当事人还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好似说出这般调戏语句的人不是她一般。
一旁的女人闻言,神情有些不自然,她推脱道:“这奴隶特殊,不若殿下再另外挑选几个?”
“本宫要就只要最好的。”阿岫玩着自己圆润光滑的指甲,一副纨绔的模样,不过眼下也就是面上淡定,心里实际上慌得一批,毕竟是第一次干这种狐假虎威的事儿。
所幸她已经不指望有啥好名声娶夫了。
一直垂眸不语的初墨禅忽而被一只纤细柔软的手抬起了下颌,他便瞧见了那个有些眼熟的人。
那个孱弱无比的皇女。
他脸上的血迹已经被那一盆水泼了个干净,面容即便有些青紫也难掩姿容盛艳的事实。
他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肋骨似乎断了,身上的肌肉也胀痛不已,而母亲临走时意味不明的话更是不断盘旋在初墨禅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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