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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死两重伤,”连他这个王爷都伤成这样,手下自然不可能好到哪儿去。
萧北淮并无意多谈此事,转移话题落回苏景清身上,“你若觉得府中太闷,不必拘着,本王名下有几个庄子,你可以出城走走。”
苏景清在自家过得就堪比大家闺秀,不觉得闷,但他没拒绝萧北淮的好意,道:“等赴完平嘉公主府的赏花宴就去。”
避开伤口将萧北淮上半身擦拭完,苏景清拍拍他腿,“下面呢,也要我来?”
嗯,血气方刚的淮王殿下不敢,自己接手了帕子,沾着水冲洗,同时对苏景清说:“那代本王向阿姐问声好。”
苏景清答应了,转身去翻柜子给萧北淮找药。
出嫁前,孙氏怕他在淮王府被欺负受委屈,准备了好几瓶伤药,苏景清一股脑给拿过来了。
抖出药粉倒在萧北淮背上的伤口处,还特意探头来瞧他的反应,然后就看到了淮王殿下从痛得面容扭曲到若无其事的完美转变。
苏景清情绪反应总算产生了波动,笑他,“都你来我往进出那么多次了,还在我面前装?”
萧北淮轻叹,“本王要脸的,况且你瞧上的不就是本王这张脸,要是太难看,你嫌弃本王可怎么办?”
苏景清撕了一件软和的里衣替萧北淮包扎,“也不止,还瞧上了你的能耐,”苏景清沉思片刻,给出了一个夸奖词,“天赋异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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