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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赋轻笑一声,拉来一旁的椅子,乾脆坐在了上面,没把自己当个外人。
“宗主所言,不就是大周皇室。那太子殿下在西京三番五次对我刺杀,没理由为了一柄把不出剑的对我出手。他们想要依靠这柄先祖佩剑去边关立军功更是笑话一桩,大周天子不会容许皇子去边关的。”
颜仪眯眼道:“所以你的猜测是?”
“当年我娘的事情,有大周皇室的参与。当年大周的几位将军奉命整顿大周江湖,殊不知,我娘就是一位江湖散修,还是上三境,不可能轻易放过,故潜在里,也是要收编的对象之一。当年我爹娘不知为何会分散开来,但是分散之後,我娘就Si在了嵩山剑池,这件事很蹊跷。”
颜仪眸光如炬,不断的打量起李文赋。
能想到这一层,这真的是那个西京最纨絝的败家子?
本来她是想着若李家不准备报仇,这辈子断然不会再与李家来往,她徒儿的仇,自然由她去报。
但是在两月前,听闻李文赋忽然拔出了太阿剑,事情有了转机。
在这位掌管江南剑池近四十载的老人看来,这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李绍远不报仇,不愿与大周朝堂撕破脸皮。
但他儿子可以。
剑修尚未入品,便会御剑,更是胜过一位九品剑修,讲太子府门前遣散,将西京城武官耍的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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