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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创造财富的目的只是为了给社会创造财富或者就业岗位,而不能为自身的任性买单,那对于绝大多数觉悟不高的创造财富的具体执行人而言,将没有任何意义。
将马自达停进了停车场,上了楼,徐容并未直接去张合平那,而是先来到了濮存晰的办公室。
“濮院,还没放假呢?”
副院长办公室,徐容探着脑袋,见濮存晰正低头看稿件,笑着道“再有几天就要过年啦可就。”
濮存晰花白的头发瞅着乱糟糟的,跟几天没洗似的,身上的黑色马甲既不光鲜也不齐整,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毫无形象可言的中年十年前被称为“少妇杀手”、“大众情人”。
濮存晰抬起眼皮,视线从黑框眼镜上方的缝子里瞥了他一眼,道“有事儿?”
“嘿,看你这话说的,没事儿我就不能来啦。”徐容进了门,在濮存晰对面坐了。
“那可不好说,你说你结婚这么大的事儿,要不是小张请假,我都还不知道呢。”
濮存晰于人艺虽然是属于半道出家的和尚,中途从空政调过来的,但是因为从小在大院长大,根正苗红,因此被人艺视作长子,这么多年来,哪家有婚丧嫁娶,他虽然不是儿子,可是也都一手操办。
徐容作为新一代的人艺长子,于情于理,这个事儿都得他操办过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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