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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辛德龙一脸茫然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周东再次趴在地上，“昨夜四更天的时候，草民便早早起床按照惯例爬上了房，结果……结果就看到了那……那场景！”

        “後来我从正门走进去，看到了床上的……”

        说到这里，郑年想到在那出事房屋门口的时候，周东说过那句并没有见到血迹的话，於是先和辛德龙请示了一下，大人允许他开口，才问道，“你在床上看到的是谁？”

        “当时……确确实实看到了张福和他夫人……”周东回想道。

        “确定是他们二人？”郑年追问。

        周东下意识回忆了一下，才缓缓道，“这位差爷是何意思？藉着月光自然能看清楚是张福，侧面一旁的人若不是他媳妇还能有谁？”

        “看到张福的脸了？”

        “自然是看到了。”周东点点头，非常笃定。

        郑年走到了老爷的身边，低声说道，“屋里的两个人，没有脑袋，只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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