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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倔强的女人。
那个背负着痛苦的母亲。
“安文月将孙定柔的尸体在荒原上煮熟喂给了野狗,将她的佩剑折断,将她的衣服撕碎,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柳云州蹲在傅余欢的面前,将剑匣踢在了地上,“你本就是该练剑的人。”
“这一把剑和一把刀,是你父亲亲手打造的,本是一把普通的刀和一把普通的剑,但是被我师父带回寺里重新铸造了七年,现在这把剑,是你父亲的遗物,本就是你的。”
傅余欢身上的压力早就消失了。
现在压着他的根本不是那强大的气,而是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伸手打开那漆黑的剑匣。
里面有一本书。
翻开书本,上面写着一行隽秀漂亮的小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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