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朱萸点点头,扶起程娘子背上就走。
“舒姑娘…这…怎么…”程娘子虚弱地趴在朱萸背上回过头,有些焦急。
“他医术高,不必再去保和堂。”舒映桐指指旁边。
景韫言从舒映桐手上接过木箱,一语不发沉默跟上。
这家人只不过是冰山一角,还没被发现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忽然,他眉头一皱,眼里怒气蒸腾,低咒一声:“保和堂真是该死!”
天花发病之初是不好辩症,西街的大夫当成其他病症情有可原。
可是保和堂只要望闻问切就能立刻知道这是天花!
瞒着不报,欲意何为!
舒映桐伸手覆上他的紧握的拳头,淡淡地说:“可能是细作,也可能是想发灾难财。只是这财,发了也未必有命花吧。”
细作大多需要借助某些身份来掩饰自己,但是像保和堂这么高调的,要么是段位高的细作,要么就是纯粹的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