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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听景韫言这么一说,他这脸上跟挨了耳光一样火辣辣。
他咬着后槽牙压下心中滔天怒火,沉了脸色。
“兄弟虽在这山野之地,也是做的大路生意,经常听得到一些风声。景兄既然提了,不妨说得再清楚些,贩私盐的那些人里面,有没有我风云寨的!”
“有。因为朝廷拨款,沅江现在加宽了河面筑高了堤,也清了陈年淤泥,扩大码头规模。朝廷有意扶持兆宁府,水运一盛,机会自然多了起来。”
“你那些弟兄现在只是遮遮掩掩地在货船里夹带一些,地方官府也卖你罗敬几分颜面。只是甜头一旦尝到了,欲壑难填啊....”
景韫言瞧了一眼拎着半篓桃子走过来的舒映桐,叹了一口气,坐上车板捞起缰绳,“先走了,你多保重。”
先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数目不张扬,在大盐枭面前他们不够看。
兆宁府百姓受灾,官家的盐确实让他们的负担加重了许多,他们也只是供给几个小买办,这几个小买办再散给一些货郎。
现在国库空虚,文渊下死手挑了一些大盐枭,也拔了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贩卖私盐这种暴利行当,有的人是抱着“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前赴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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