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便让他到后堂叙话。”
小伙计应声离开,景韫言牵着舒映桐一言不发往小阁楼那边走。
舒映桐想起那个大腹便便笑起来像弥勒佛的胖掌柜来环山村交账的情形,腰上别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里面不装酒,一拔塞子,满室醋味。
朱萸还好奇地问他为什么把陈醋当酒喝,他笑眯眯地说自己年轻时因酒误事,从此滴酒不沾。
景韫言牵着她走到一间卧室多宝柜前,按下机关。
柜子缓缓旋转,大石条砌成的墙壁像门一样往里打开,机括声发出沉闷的声响,里面漆黑一片。
景韫言把火折子塞到舒映桐手上,将她拦腰抱起,“里面有机关,你没来过,有空跟你细说。”
舒映桐乖乖靠在他怀里,他每走一步的长短距离都不同,也不是走直线。
她挑挑眉,“如果冒冒然闯进来,估计会被射成筛子?”
“不,云归堂的毒蛛网和毒针不会让人顷刻毙命,我们要的是活口。”
景韫言停在灯台前,示意她把灯点亮,“回春堂也雇佣一些普通杂工,负责铺面和后堂杂事。这边明面上是掌柜和管事住所,由几个山庄弟子打扫,如果有杂工闯进来,那便要好好审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