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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帝说道:“你知无不言,说。”
孙吉祥噗通一声跪倒道:“听说渭州一带只知镇西王,不知咱皇上啊。”
昭帝缓缓道:“这话只怕言过其实了,晏守城自朕潜邸时便一直陪伴在侧,有从龙之功……”
“他家的世子曾在数年前朝见时来过长安一次,朕看很是身T孱弱,不像个长命的,自然是对幼子是十分纵容偏Ai了,难免会养出个骄纵X子,听说那小子是个坐不住的,整日里惹事生非,没少给晏守城受闲气。”
说起这些家长里短,在烛火摇曳中,昭帝似想起了往事:“当年晏守城也是个胆大的……“
”朕当年还是亲王时,被围雍城,孤立无援,是他单枪匹马,仅靠一批府兵,将朕从悬壁暗道救了出去……”
孙吉祥道:“皇上圣明,虽民间传闻言之凿凿,但不过是些臆想之词。不过这镇西王一向得皇上的厚Ai,之前渭州是土地富饶,镇西王好b是狮子吃惯了生r0U的,而朔州条件苦寒,镇西王麾下会怎麽样想就不好说了。”
“辟叭”一声,烛芯突然脆响,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照映在墙上的影子在烛火摇曳下光怪陆离。
昭帝的侧脸在烛火下映出一片cHa0红。
孙吉祥状似不觉,说道:“皇上最近真是累得很了,还是保重龙T要紧,二皇子日夜担忧,这不亲自熬了千年的蔘汤在偏殿候着呢,您看……”
昭帝挥了挥手,身心俱疲地说道:“朕累了,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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