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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前些天,长安城里的富喜公公过来了,对这朔州风物十分赞赏,说是要在这里多挖掘一下人才,这不过段时间长安城里儒林倌的学士就要过来了……”
李元魁装糊涂:“可那学士过来不是要教导您的吗?刚听世子言谈,李某十分佩服,果然是学识渊博,能做这史大学士的助教那倒的确名实相符……”
言下之意是,世子还算有点真学识,不过这义学堂好像是为了敲打你才弄的……
晏裴野说道:“这些都是坊间传言,你没看到这朔州城里好些个富户都为了能把自家孩子送进王府义学堂而打破了脑袋?”
这话的确没错,胭脂坊是城内富户nV眷们消息最灵通的地方,经刘文氏那张嘴一转述,这长安儒林学倌的史学士要来州督学的风声早已在三两天内传遍了整个朔州稍有脸面的人家,甚至连yAn谷关以内的渭州都有亲眷来打听了。
李元魁的内眷自然早有听闻,只是李林保是个不成器的,府里也不是请不到什麽先生,但凡能学进点东西,也不至於造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义学堂就算是把他儿子送进来,也是坐不住的,保不准还要惹出什麽是非,到时不好收拾,所以李元魁对晏裴野说的义学堂根本没兴趣。
晏裴野也不以为意,继续说道:“别人家的父母为了子nV,则计之长远,您李大当家的更了不得,为了能给儿子搏功名,y是一掷千金,将东郊粮仓献了出来……”
“胡……不是这麽回事啊……”
李元魁正要驳斥,幸亏想起二公子的地位毕竟是王府公子,话到舌尖打了个转:“李某哪有这麽大的身家,敢随意就捐一个粮仓啊,东郊这个粮仓可关系到朔州李氏一整年的收成啊……”
晏裴野故作一愣:“不是吗?可是昨儿个李大公子跟我打赌时,豪气四溢,在如此世事艰难下,仍有此灼子之心,实在是年轻有为,我便想着要给他搏个什麽功名才好,怎麽,李大公子没跟当家的说吗?”
李元魁心说,我一听到那浑小子居然把李家一年的心血都折损在王府的二公子手里,没打Si他已经是看到李家就这一份独苗的份上了,哪还听得进他的诡辩撒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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