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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接近镇西王。
他虽然只是状态闲散地坐在那里,但通身的威严却像从骨子里溢出来,充斥着整个屋子。
那种迫人的威势是从无数的风霜利箭中、从屍山血海中淬链出来的,即便他在富喜公公那样的阉人面前示弱,但骨子里的攻击感却是无法遮盖住的。
如今他只是随便地扫了一眼自己,她便觉得自己的百般心思怕是早被他洞穿。
就是这个一手锤链出边陲虎狼之军的狼王,在兵败之後上了一道摺子,将兵败之因全数归咎於兵器辎重有误,然後户部火速查出“沈固贪腐”,不过数日,父亲被斩……
“怎麽回事?”
座上之人打探了沈南玉的沉思。
坐在下首的陆夫人盯了晏裴野一眼,说道:“是因为府里的一个奴隶。世子觉得这奴隶很是聪慧,便提拔他做了身边的书童,谁知道裴野不愿意哩……”
镇西王眼风如刀地扫了一眼晏裴野,说道:“当真如此?”
晏裴野说:“这是儿子买回来的小奴隶,是不是应该由儿子来决定他做什麽?何况我自己也缺书童呢……”
陆夫人说:“你不是有阿瑟了吗?难道是阿瑟伺候得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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