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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元德惭愧道:“母亲,这怎麽可以,都怪孩儿愚笨,若是能想到好法子,也不用连累母亲想到拿出这麽好的宝器……”
陆夫人怜惜地揽住儿子:“胡说,母子俩说什麽连不连累的,我知道我儿至诚之心,只不过是希望你父王多看你一眼,这一回,咱们赢了那浑小子,看你爹还怎麽拒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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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元节,朔州连下了两场大雨,雨水交织,地面泥泞。
因着晏裴野弄来的粮食和棉衣,朔州军营里倒没有出现大批军士逃亡的现象,但李启来信,说渭州守备军中,除了原来的镇西铁骑,已经有不少兵卒逃逆了。
李家那个粮仓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即便救了朔州兵将的燃眉之急,也无法解决面临同样问题的渭州。
大誉对逃兵苛刻严厉,被抓住也是个Si,所以这一带的逃兵大多逃进了连绵不绝的万仞山中,山中本有洞蛮帮,如今有了这些逃兵的加入,声势更加浩大。
营帐内,副将候伯参笔尖的墨正落下最後一滴,这已经是发向长安的第七封加急求告奏章了。
雪灾,粮荒,兵乱,匪患……
镇西王紧锁着眉头紧盯着墙上的一面巨大的大誉地图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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