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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度说道:“啧啧,这晏二好大的手笔,这鱼符还是特制的,你瞧他多会疼……”
沈南玉屋内走去,突然停住脚步:“你那毒究竟是什麽时候发作?又是怎麽得的?”
费度支棱起来:“好端端的,你又打听这个做什麽,实话告诉你吧,我是黑白无常,来这人间索那魑魅魍魉的命,等索完了,我便云游四海,潇洒去也,你若现在就对我鞍前马後地伺候,来日我便向阎王恳请,赏你个一官半职……”
沈南玉道:“你上回还说自己是如来佛祖下凡历劫,允我做个神仙……”
费度道:“做天上的神仙太累,皆因世人贪慾太多,诸事繁忙,不如阎王处来得痛快,下了阎王殿的都不是好东西,油煎滚炸不用手软……”
沈南玉淡淡道:“您老到底是攒着多少仇恨啦?”
费度一仰头:“跟你b少不了,滔天的大恨,齐海的大耻!”
见把话题岔过去了,沈南玉便不再理他,细细端详那枚腰牌。
这是枚可以代表镇王府外出行走的腰牌,费度说得没错,晏二公子这回真是大方,玉质鱼符代表身份尊贵,有了这枚鱼符,出入各所查探弟弟就方便多了。
晏裴野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呢?
为何平白无故要给一块这麽贵重的鱼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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