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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nV儿又要出门,楚文毕面sE一紧,但知道劝她不过,只好附和道:“为父陪着你一道前往季春县,若不能看到凶手伏法,为父实在愧对钱氏一家老小。”
“好。”
楚南栀也未反驳,让汤惟铭点了些护卫,一行人径直前往季春县县衙。
季春县是紧邻着州府的一座县城,离着州府大约一个时辰的车程。
到得此处已是午後,县令詹赫此时正神情惬意的在府衙後院里品茶,得知皇后驾临,这才装得愁云满面的出门相迎。
看着府衙里密密麻麻的州府甲士,詹赫诚惶诚恐的跪下身去,大声请罪道:“下官不知皇后莅临本县,未曾远迎,还望皇后恕罪。”
“詹赫你好大的胆子,县里发生命案,你不派人全力缉拿凶手,竟还有此闲情逸致在院中饮茶。”
汤惟铭看着这装腔作势的官员,便是一顿怒斥。
“下官惶恐。”
詹赫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自命案发生以来,下官就已料到凶手是何人,却不敢擅专,为此只敢困在寒舍,虽看似悠闲,实则不过是自怨自艾罢了。”
听到这话,楚南栀禁不住冷笑了声,满目嘲讽的看向詹赫:“身为一县父母官,本该为民做主,本g0ng倒想知道究竟是何人能让詹大人如此忌惮?”
“下官无能,还请皇后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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