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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还得留着袁氏与曹氏抗衡,要不然,一旦公孙氏将冀州吞下,将直面来自袁氏、曹氏,以及自家后方大本营的三方压力。
平衡,这两个字徐大将它们贯彻了个彻底。
于是,先将救回来的使者囚禁,又把赵虞儿子送到赵虞手中,换来后方安稳。
安抚了赵虞之后,再假意出兵要攻入河间,吓得河间太守袁嵩急忙派遣使者前来说和。
借此,徐大按照之前家人们交代的,向袁氏这个战败方索要了大批补偿,以弥补这场战斗中幽州的所有损失。
好笑的是,当徐大提出要冀州赔偿的时候,公孙瓒以及他手下的幕僚们都大吃了一惊,仿佛从没听过这样的骚操作。
当时这些幕僚们难以置信的表情,徐大现在都还清楚记得。
特别是公孙瓒那句:“竟还能这样?”的深思神色,让他记忆犹新。
那表情,参杂了错过很多东西的悔恨,分外复杂。
要知道,早年间公孙瓒白马将军的名号就是靠狠击乌桓人和匈奴人得来的。
现在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把这些外敌打跑就再没有其他举动,比如向他们索要战争赔偿什么的,公孙瓒肉都开始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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