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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乃一边说一边走到案几前,他现在已经对这个皇帝的自理能力不抱希望了,拿起毛巾丢进浴桶,“擦擦!这你总会吧!”
赵恒木木点点头,拿起这条柔软得不像样的毛巾,擦拭身体和脸。
“头发也洗洗,看你那头上全是泥巴点子,发丝都一绺一绺的了。”
徐乃拿起木桶边缘那半块豆角皂,放到赵恒掌心里,“搓搓,往头上抹。”
赵恒连连点头,他早被人伺候惯了,跟前站着徐乃这个大活人也没什么不自在,一边尝试自己洗澡洗头,一边忍不住问:
“他们那个水囊是什么法器吗?”
徐乃啊了一声没反应过来,见赵恒指着身前的热水,哦了一声说:
“那是神女大人给的法器,专门用来装水的,小小一个,能装大半桶水。”
说着,又忍不住吹牛,“记得凉州的匈奴吧?当初有多猖狂,现在就有多狼狈,而能把匈奴人干得这么狼狈的神器,就是这个小小的皮水囊!”
赵恒当然知道匈奴被徐家军打得满地找头的事,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小水囊在战场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作用。
不过想想漠北那连片的沙漠和荒山,如果不是本地人,知晓水源地,外人贸然踏入,只有被饿死渴死的下场。
“昨夜叫朕的人,是你吧?徐壮士。”赵恒试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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