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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那种感觉是骗不了人的,偏偏太不可思议,毕竟顾谶肯定跟他有着不同的血脉,因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皇’。
顾谶眼睛动了动,然后看过去,“大概这就是‘相见恨晚’吧。”
“……”源稚生。
这种程度的友谊,是可以随便说的吗?你的学生可还在我们手里呢!
“稚生啊。”顾谶说:“有时候不要想太多,当你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会站在正义那一边的时候,请相信我会是正义的朋友,会做一定正确的事情。”
源稚生既有被他这声长辈般的‘稚生’唤的无奈,也觉得他后半句太理想化和中二了。
正义的朋友,正确的事情,就因为你是卡塞尔学院的教员,是秘党的人吗?
他心中不免嗤笑,还有点被轻视的羞恼。
“踌躇和纠结是人类才会有的情绪,你现在是掌握着太多人生命的大家长,应该去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而不是被别人所左右。”顾谶说道。
源稚生无声笑了下,他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说起来容易,真当处在这个每个决定都会死人或引发动荡的位子上,才会明白处境是多么艰难。
“那教员会踌躇或犹疑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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