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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年的圣诞节都是这麽过吗？”路明非问。

        路麟城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导师们会送礼物给学生们，我们的仓库里囤积了够送五十年的礼物，大部分人收到的是巧克力，漂亮的nV孩会收到时装裙，可惜当年采购的款式现在已经有点落伍了，尺码也不全，还得拿回去自己改改。

        还会有盛大的舞会，连续几天，很多男孩会选择在圣诞舞会上跟nV孩表白，当然也有现场g搭上的。如果他们觉得彼此合适可以递交结婚申请，然後搬到一起住，也可以申请离婚，但需要等到下一个圣诞节。养殖场里的家伙们会b较倒霉，它们要被宰掉一半，但我们每天都可以吃珍珠J和土豆炖牛r0U。”

        “这样大家才会觉得生活有希望，对不对？”路明非问。

        “是，在这个生存空间被极度压缩的避风港里，失去了希望，社会就崩溃了。”路麟城说：“听说很多nV孩都在打听你的消息，如果参加圣诞舞会的话，你就是今年的明星了，会有人为你争风吃醋的。”

        他轻笑了一下，“以老爹的眼光来看，那个霍尔金娜不错，虽然有点自负美貌，不过哪个漂亮的nV孩不自负呢？档案显示她的行为一直很规范，没有任何不良嗜好，喜欢读书和跳舞，成绩也是最出sE的。医院的记录显示她的身T健康，发育良好，正是合适生育的年纪。”

        “老爹，你这是要我去相亲的意思吗？”路明非哭笑不得，“都快世界末日了，还流行爹妈介绍的相亲吗？”

        路麟城耸肩，“我只是说那是树林里最漂亮的那只鸟儿，问我的儿子要不要带上网子去树林里看看。”

        “老爹你变猥琐了，老妈说得对。”路明非笑笑，回过头来，凝视他的双眼，“怎麽切割？”

        “你最常做的梦是什麽？”路麟城没有跟他对视，而是把目光投向极远处，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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