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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
齐管家的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早就猜到安长生扬名蓄势初见成效,却没料到效果会这么夸张。
若是继续放任这家伙发展人脉,岂不要成了在野版的宁居正?
绝对不行!
国公府和安长生的梁子,已经到了无法化解的地步,齐管家断然不能坐视不理,凝视安长生的眼神闪烁出危险光芒,他甚至开始考虑是否安排人手,不惜一切代价将之袭杀。
不过,齐管家的密谋,终究没能付诸现实。
因为圆脸东家带人来了,而且比齐管家还要人多势众。
阿四找到他的时候,白易沙也在陪人喝酒,好巧不巧,桌上的都是官方要人,因祸得福荣升同知的许大人——就是曾经想为女儿提亲的那位,以及鱼龙卫的郭洞明都在场,于是衙门捕快和鱼龙卫前后脚的来了现场,没比国公府慢多久。
“齐管家好大的排场啊!”白易沙一张口就阴阳怪气起来,“胜达赌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搬出国公府又想砸掉谁的鞋?”
“白堂主来得正好!我正要问问,你那三弟杀我府中供奉在先,肇事逃逸在后,该当何罪?”
“咎由自取,何罪之有?别和我说你们设局栽赃的时候,没有料到这般下场!”白易沙嗤之以鼻,指着刘三儿痛心疾首,“我家伙计被整成这个样子,我还想找国公爷当面说理呢!”
“一条人命还嫌不够?”齐管家牙齿都快咬碎了,心底一再咒骂赌坊管事和两个档头,平白无故招惹祸患,还做得如此不智,想整人明明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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