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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一不做，柳智敏愿意，数了数面前的人头，再数数手里的香火，用脑顶在严冬的下巴上蹭了蹭，开心的走了过去，

        “实在对不起，以前伤害了你。”

        “哪里哪里，当不得夫人这般客气。”

        “就是，就是，不打不相识。”

        “其实伤的也没那么厉害，养个百八十年就好了。”

        “胡说什么，有夫人的香火，这不是明天就好利索了。”

        “还是要感谢夫人的善心。”

        又开始了，这帮鬼魂又开始装模作样的学古人说话了，明明都是没死多久的鬼魂，偏偏装着像好几百年的老古董一样。可林一没办法现在训斥他们。什么时候，自己在意面子这种事了？

        很和睦，不知道为什么林一突然想到了这个词。这帮鬼魂和柳智敏在一起很亲近，给林一的感觉完全和见到小南不一样。看到小南时，鬼魂们都有些缩手缩脚的，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柳智敏身体里的魔和他们不打不相识？另外夫人这个称呼，不是要嫁了人才能叫吗？

        可是因为要保持自己的清高和尊严，林一当然不能问，不但不能问，还要装作挺满意的模样。至于到底怎么满意，林一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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