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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方才闪身躲开了那人的药粉突袭，但沈温凉的衣袖上还是免不得沾上了一些碎末。

        她鼻尖耸动，只觉得这种香味异常熟悉。

        伸手捻起一点放在鼻子下面用力嗅了嗅，沈温凉目光一亮。

        对了！

        是之前她在太守府的密室里发现的那种药材的味道。

        可是这东西为什么承天卫也会有？

        难道无极楼和承天卫的合作真的已经达到了如此密切的地步？

        还是说他们一直都搞错了？

        捋清了这一点，沈温凉对于顾言墨整个事件的思路瞬间就变得清晰了起来。

        是了，自始至终，和顾言墨合作的都只有承天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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