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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燕珩胤只觉得胸中郁气乱窜,冲击他的各个穴位,有了内力不稳的迹象。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只是这句话,就让他这么难受。
之前裴姝儿是所有人中最听话的,她什么好处都没有,但是她最积极,积极地为他做任何事,怎么现在会这样。
她怎么会说这么冷漠的话?
怎么会说,不记得他了?
他以为,要忘记人,也该是他先忘记裴姝儿才对,而不是裴姝儿忘记他。
裴姝儿怎么配?
她合该一辈子记着他的。
燕珩胤刚想跟裴姝儿说话,紧接着就看到裴姝儿已经下了山。
她走的是那样快,像是懒得再应付他,跟之前的柔和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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