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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改流光簿记录已让他遭到了天道的惩罚,此生晋升真神无望。他若说出,岂不是一切都白做了?
况且若柏麟知道真相,只怕……
他绝不能说,要把这个秘密带到坐化之时。
柏麟见司命仍如是说,他也只能作罢,毕竟这流光簿他确是亲眼确认过。
而后他想起了半雪,复叹息一声,说道:“今日之事必瞒不过父皇,孤邀请的这众仙中,父皇只会宣你去问话。若问起,你就说已随孤的掌事探查过那名仙子,并未发现异常。许是孤太过劳累,新伤旧伤一并发作导致的。”
“殿下是怕陛下会对那小仙子不利?”
柏麟目光深沉,薄唇轻抿,“父皇的眼中一贯是容不得沙子,尤其是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任何他认为可能会与魔族勾结的人,都会被送到慎台司。孤并非有意偏袒,只不过她若真与此事无关,在慎台司只会白白受苦。”
司命点头会意,以天帝的性格的确不会轻易放过她,但……
“殿下为何如此相信那仙子?”
柏麟似是陷入回忆,沉默了半晌才出声:“如若她真要谋害孤,那日在东海遇伏,她大可不必耗尽全力,冒险遁入东海为孤搬来救兵。她完全可以一走了之,让孤与那两个魔头同归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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